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步履之往 苏尔流年 1033 字 10个月前

同干劲满满、卷遍feng行的,一早预备提前回京的陈郴,以及在国内无亲人留居,在哪儿过年都是过的易兰舟搭伙儿集体回京。

搭得是池张南下前从feng行开走的那辆捷达。彼时各省高速还没开始卷提速,车圈儿也还没开始卷加速,导航智能精细度也一般,行程未过半,便频频指导他们下高速、上国道。

还不断提示“虽然目前道路拥堵,但您仍在最佳路线上”,听得池张禁不住骂出声。

为保平安,陈郴见状立刻积极主动地在加油站和他交换了司乘身份。

从山西辗转山东再途径河北,一路都是蓄了一冬的啸鸣风声。

待穿山过岭,人凑齐,待捱过漫长糟心的行程,抵京的时候已经是薄暮时分的初三夜。

早前已收到消息的步蘅,把被陆爷爷从去年嫌弃到今年的陆铮戈揪过来,白嫖他这个精壮劳动力收拾院子,遮盖起暖棚,指挥他配合封疆手切食材。

已经过了好几年集体生活的陆铮戈嘴上委屈得不行,绕在封疆身边儿不时要求被关注,几度表演泪眼朦胧,手上倒是麻利,指哪儿打哪儿。

等池张他们仨回来,院儿内的长桌儿已经支了起来。

晕黄灯光微醺,老式铜火锅里炭火正旺,浓白骨汤汩汩作响,清香在锅盖下不停翻覆,锅汽扑出来,氤氲了低空的视野。

也扫平了归京的几人眉间的倦意萧索。

长桌一旁的矮几上,放着两年半前酿下的高粱酒,是地窖里藏的最后一坛。还有一小碟儿晒干的金桂在旁相佐,是封疆在秋天收上来,晾干了藏的,预备冬日泡在高粱酒之上。那是步蘅从前便喜欢的味道。

整夜的酣畅淋漓过去,举杯对饮到最后,玻璃杯相交碰撞,撞出的是年轻亢奋的心跳,是热烈奔涌的未来。气氛正夯时,陈郴提议一人给一句新年祝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