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隔千里打起来有些困难,吵架?
太过熟悉彼此的路数,于连起初没有应答,封疆也不急,侯在线上等。
电话拨到第二遍,拉线声临近被系统自行切断的时候,一声懒洋洋的“喂”才传过来。
封疆很直接地开门见山:“合起伙儿来拿钱砸我,谁的主意?”
于连轻呵:“怎么,有意见?集思广益的成果,群众的意志,不以任何个人的唯心主义为转移。听劝的人,接下来会省口唾沫,少说几句。尤其不说谢谢这种屁话,懂?”
封疆并没有被劝退:“没准备对你说,但让你做个传声筒对大家说,不过分吧?”
于连轻“嘶”一声,答案显而易见:“我上回见你是不是脾气太好了?”
……
一通电话,你来我往了半个小时都没见停,较劲儿的劲头比秋日那场重逢时有过之而无不及。
初二,多云转晴。
池张回他的“矿山”视察,和一向不对付的池明礼再生龃龉,盎盂相击如同家常便饭。
一通近乎要拆家的剧烈撕扯过后,池张甩开被激烈争吵刺激得不敢吭声,只生理性持续滚泪珠,紧紧攀住他手臂,唯恐他一去不回,试图留住他的池家小弟,以一种自此割袍断义、恩断义绝的气势走出了池家大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