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定好远渡重洋,连同未来的相处方式,也要一一探讨。
既已偕行,她和他,便为一体。
彼此关联,互有责任。
步蘅此刻又了悟,依他那样周全的性子,或许他也已不时想过,规划过,为自己,替她,为他们。
她想,却如郭一鹤所言,她多少还是有一些理想主义,想要的也很多。
或者是想做骆子儒那种凭借意气和义气在藏污纳垢之处频频放火的人,或者是想拥有骆子庚那种艰难险巇间仍气定神闲的底气,也被刑行行那种赤诚天真打动过,更被封疆的立想立行激励过。
心向明月过于好高,她骛的远,不过是乘前人风帆,倚仗自身之力,未来,能在再遭困境和灾厄时,为哪怕一个自己所珍惜的人点灯照路。
无论谁有难,她都希望自己拥有向前一步的能力。
而当下这个年纪,只有升学是投入产出比最高的一种成长。
她想要选定的方向,也在近日的一波又一波是非中亦发明晰。
笔过于柔软,她需要手握更为锋利的一种武器。
中学时,眼前人曾对她说,就跑第一这个名次。
前不久的长巷面馆内,他说,觉得
她从来积极向上。
……
此刻雪地镜明,无数记忆碎片纷至沓来,纷纷言说着这些年来,他对她的期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