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步履之往 苏尔流年 1083 字 10个月前

步蘅被拉向他,两人身体相撞的那刻,雪球从她手中被撞出,跌进他臂弯里,又坠向地表,将积雪砸出一个浅坑。

“我刚试过,很凉”,他垂眸说雪,似提醒似解释,“握久了,手就没了”。

而后同她商量:“那棵树,要不要也拜一拜?”

并非迷信,只是尽人事之后,碰上好的寓意象征,有所表示,总归不是坏事。

步蘅点头,给出积极的反馈:“既然见到了,要。我得尊重遇到的世界上的每一个吉祥物。”

树是否通灵,她并不在意,只是转念一想,它和她认识的俩人应算是多年聊友,恐怕被迫听了许多的少年烦恼和少年心事,或许会有些辛苦。

只是心虽诚,但仪式感不足。

步蘅仅就地站着,转向树的方位,双手虚拢合十。

封疆见她姿态煞有其事,又笑,模仿她的动作,站向她的身侧,同时出声提醒:“愿望得精准投递,这棵树是用来求事业、求学业的,说的时候一定别跑题,免得它罢工,不肯灵验。”

步蘅立刻顺着他说:“我在心里讲的时候,一定卑微and乖巧。”

封疆听笑了:“你要是这样,那我得先忏悔。其实我以前,学得痛苦想砍树,考得很烂想砍树,遇到不忿想砍树,只是顺道让它听些不那么暴力的。”

天阔地白,凛风扑簌。

远可见雪表之上,仅一棵枝干嶙峋的树,一双比肩而立的人,以及后排静默的屋宇楼舍。

像一卷白纸上,用黑灰两色勾勒出来些闲笔。

仿佛现下相对的树和人之间真能产生某种无声的勾连。

俩人说笑完,又都闭眼,默了十余秒,眼下能想到的愿望便心念完毕。

步蘅见封疆慢于自己收手,突生提议:“许了什么,互相交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