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花材的寓意人尽皆知,不需要说明,送谁已指向明确。
步蘅和陆尔恭都无意再多过问。
空出手后,他才将兜回来的暖手蛋拆封,依序塞给陆尔恭和步蘅。
陆尔恭没有推拒,步蘅则在封疆塞的动作即将完成时,转手将他拆封的那包暖手蛋,随封疆未来得及回撤的手塞回他的口袋之中。
暖意在两人交错的掌心纹路中游走。
回塞的过程中,步蘅碰到了封疆适才持花的那只手,一如她所想,冰冷无温、极寒透骨,触碰便如贴向冬日深窟石壁,湿冷瞬间踱步攀上来。
意外于被回赠,封疆收手的动作有所卡顿,但最后欣然笑纳。
从室外裹挟回的寒意似乎是在这一刻才尽数抖落。
这肃冷寒冬之中,很多人会关心雪后的雾凇美不美,顺道关心他手捧的花束要送给谁,那些人是路人甲、路人乙,关心他冷不冷的人稀有,他从来知道这样的人有多可贵。
很快,热度倾巢而出,从掌心冲向全身。
封疆擎着落在他肩头的灯影,侧身同步蘅对了下眼神。
步蘅对他比口型:拿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