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步履之往 苏尔流年 1029 字 10个月前

但男孩仿若未受打击,眼生的步蘅当前,他没有表示任何异议,仍旧维持缄默,并将递出去的牛皮纸袋拖抱了回来,转身前含蓄地留了个“好”字,如他来时快闪一样迅即消失。

“不喜欢?”待远走的细长身影晃出眼眶后,步蘅才问。

陆尔恭的声音依旧欠奉情绪:“我没考虑过。”

“如果对方不是恶意骚扰,如果不喜欢、不在意,可以表示感谢,然后祝福他未来遇到两情相悦的人。”赶在陆尔恭反驳前,步蘅又补充道,“是我奶奶的想法,我爷爷传达给我的。如果你不认可,可以自动屏蔽。未必是对的,只是提供一种解决问题的思路”。

几句话下来,又再度冷了场。

步蘅不强求热络,也希望陆尔恭能觉得自在,继续安坐于看台上,围观场中的3v3比拼。比分升级为5:6,场边的撞钟声敲了九下,九点整时,终是等来了回归的封疆。

他推门而入时,细风撩起了场边的记分牌,硬壳纸边缘微掀,掉落后略有歪斜。

他带着一捧春草康乃馨混白色马蹄莲、郁金香花束,以及拼装的一纸箱焰火归队。

绛红色纸箱与白绿花束色彩差异明显,原本难以接驳,但在他手中,连同从天窗下落拓在他后背的日光,将他素寡的一身黑衣点缀得恰到好处。

随着他迅疾矫健的步伐,那些色彩像蘸水晕开的几笔水墨,红间黑,黑间绿间白,在人视线里跑焦,模糊出了数帧老旧胶片。修长的人影镀上光线的微亮,铺陈出一幅写意画一样的特写。

封疆携着一众路人对自己的注目,横穿篮球乱飞、哨声四起的场地,径直走向位于看台一层的步蘅和陆尔恭,将花束和纸箱搁置在一旁的长排座椅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