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步履之往 苏尔流年 1053 字 9个月前

辛未明在那时说,“你师父非常看重他的每一位徒弟”,对他的这个结论步蘅有切身体会,她不得不担心骆子儒在骤然知晓程淮

山生前独自同肿瘤搏斗的消息后心会续伤数寸,更难以想象在最后的日子里,程淮山所承受的生理和心理的双重压力有多重。

仅靠给予安慰和追悔,她没办法成为任何人的夜行灯或绝渡舟。每一个变故都在教导她,继续成长和强大有多重要。

到步蘅赶在春节前,跟随封疆北上阿尔山的时候,程淮山与骆子儒事件的热度已经完全消弭,被新的社会事件所替代,只剩下骆子儒和她身为当事人的案子正在按照司法程序继续推进。

步蘅和封疆赶上了阿尔山晨起的轻白薄雾。

雾生于新雪之后,满山浮动,漫至小镇的屋檐之上,榫卯之外。

长街之上,人行道旁,都是人踏雪而过的痕迹,藏匿着冬日纷繁的生活气息。

冬寒侵衣,封疆意图将步蘅裹成粽子,遭遇反抗,失败之后,只得将自己裹得紧了些。

臃肿的羽绒服并没有让他身形更显粗壮,倒是衬得衣服本身空荡。他整个人身处其中,像一个挑衣移动的修长撑杆。

“你是不是……怕冷?”在他身上落下数眼,见他一本正经缩手缩脖子,步蘅弯眼,双眼皮尾弧度微扬,拉拽他围巾,想把他随着温度流失没了血色的脸整个包藏起来。

已经这么熟了,封疆没以为耻,自认多少有滤镜傍身,径直嗯一声,声音压得比平日低沉,字字撞到步蘅耳膜上:“是。但不丢人。年纪大的人,身体都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