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张:“……”
很见效,池张一个字儿都不再往外蹦,直接撂断了他电话。
封疆这才转身,而后便有些意外地看到站在不远处的步蘅,本以为她还在病房里。
久站消耗他还未复原的体能,隔着告别了吵嚷静下来的悠长廊道,他冲步蘅招手,呼唤她走近。同时,先一步到近处的、置于廊道角落的排椅上落座。
步蘅坐到他身旁,用目光一笔一划描摹他清隽的眉眼:“在电话里面吵架了?”
封疆微微抬眉,反问:“怎么这么觉得?”
步蘅抬手虚指他侧脸:“是你告诉我的,你脸上刚刚写满了无奈。”
封疆于是笑,他们似乎都是彼此的一面镜子,对视一眼,就能轻易地映照出某些喜怒哀乐。
他顺势抓住步蘅抬起还未回落的手,握住搁置回身侧:“是池张。这些日子他每天都会生气,但来得快,去得也快。馄炖吃完了吗?”
步蘅应,照明灯光线漏下来,同她眼底的光辉映,像碎金在潮汐间逶迤:“全部,一个都没有剩。”
仿佛是要鼓励他、安慰他。
封疆回望她渗着红的眼眶,喉咙一时发紧:“无论地球今天和明天怎么转,转还是不转,吃饭都很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