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狠点儿,我是不是得直接去你的告别式报到,对着凉了的你哭?”
ct……封疆没想到旧伤会这样彻底地暴露在池张面前,原以为池张是因为今晚被迫接受他这块儿人肉盾牌而心头火起,没想到他气得点不止这一个。
封疆:“池儿——”
“别他妈喊我,根本就不是哥们儿!没你这么当的!”
封疆脑海闪过借伤讨饶等念头,还没施展,只听池张话锋突转:“我是最后一个知道的?”
封疆:“……”这问得,不答案是什么不重要。
池张从沉默中自行意会到答案:“跟我们开口为难死你?说一声需要莫大的勇气?我他妈真的没想到你这么不把我当个活人。”
封疆觉得从腰背放射至全身的闷痛都快被他给喊没了,气力回来了不少,积极认错:“锅别乱扣,我知道是我不对,问题在我,但凳子是无辜的。”
“你再扯?凳子我敢踹就一定负责赔。”
这小孩子斗气似的话……封疆继续安抚:“消消气,我慢慢反省。提个醒儿,气性大老得快。”
“你还好意思——”池张简直懒得再说。
池张已然提及步蘅,封疆于是顺势问:“我手机呢?”
池张火儿来得快去得也快:“刚扔。什么年代了,有的人防偷窥膜都常帖常新,有些人却连个锁屏密码都没有,我早用你的id替你亲口跟人交代挂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