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挖苦人总有无数种方式,步蘅站到他跟前儿,问:“这是刚从外面回来?”
骆子儒极为冷淡,扔了一个字:“嗯。”
步蘅:“……”
一个轻飘飘的“嗯”字,让步蘅做心理建设的那几个小时全白瞎了,她想了想,又问:“晚饭吃了吗?夜宵呢?”
骆子儒撇头看她:“怎么,你要请?”
也不是不行,步蘅应:“我请,地方您挑。”
俩人在等的上行电梯,从地下车库上抵一楼,叮一声给出到达提醒。
见步蘅献殷勤,骆子儒原地叉腰盯她,任电梯门开了又关,没挪一步儿:“别磨叽了,直接交代吧,捅什么篓子了?”
没想到上赶着请客还能有这种误会,步蘅:“我们能不能不草木皆兵。操心您吃什么不算稀奇事儿吧?”
骆子儒:“屁。你过去是出于道义买饭往那儿一扔,我爱吃不吃,吃没吃你爱问不问。”
步蘅:“……”
听着像他有怨,但步蘅着实冤。
待上了楼,进入已无人在岗的α,步蘅紧跟着骆子儒,一路跟进他办公室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