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步履之往 苏尔流年 1031 字 10个月前

也试过忍,慢慢来,后来实在忍不住了,不想她装傻无视我的暗示,准备明说那天,她单方面同池明礼辞了职。”

“我腹稿打了一箩筐,呵,还分了好几个版本。不幸,abc版全部废掉。她留给我一句话,挺绝的,还不是面对面说给我听的。她留了张字条儿,拖池明礼转交。她说:池张,自己的前途自己挣,祝未来光明。一共十几个字,我瞧着,笔迹比她平时写字潦草。”

“真的越看越潦草。我翻来覆去地想,怎么想都觉得,能有这句话,也只是因为她修养够好,为人礼貌。一个负责任的家教,不干了,还记得祝福她曾经的学生。我记着她那话,考进n大,也试过去她那个院儿打听、找过她,她同学告诉我她出国半年了。我就跟自己说:池张,脸皮一般厚就行了,别太厚,就别追去国外了,何必讨人嫌呢?”

事儿掰扯了个差不多,可以收尾了。一段回忆罢了,池张自嘲道:“但也感谢她。我要是不好好学习,还没机会认识你。那今晚就得挨饿了。”

池张伸手摸了下眼,盖住从那儿生出来的异物感:“要是她哪天再撞我跟前儿……”

想起步蘅,池张又冲封疆笑:“算了,跟你这种运气好一上来就两情相悦的人说不明白,同人不同命,你小子哪儿懂痴心妄想的苦。”

他话落深深吸了口气:“操蛋的事儿真他么多,晦气。我现在倒是想回池家去拿那个小屁孩出气,打他一顿,最好他给我哭倒黄河。”

封疆知道他只是随口胡说,起身,摸了罐啤酒扔给他。

这会儿他欠酒浇。

池张前面那句,封疆也没争辩,但好的哪儿是运气,是他遇到的那个人。

城市西北部,步蘅进α之前,仍在踟蹰,症结在于如何简单地将事关程淮山的事同骆子儒说明白。

可她还没摁电梯,在给封疆回消息的时候,蓦然听到身前有人说:“是中彩票了还是刚捡到钱?开心到遮不住,表情乱飞,当街笑成花儿了都。”

是不能更熟悉的声线,步蘅将手机塞进口袋,抬头就见她暴脾气的师父骆子儒一脸哂笑地瞧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