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入喉头后,裴盐盐又提到:“也敬他们一杯。”
她往远处虚指了一下:“要是没有他们几个,可能我们没有机会认识。也敬我们的n大,国内学校这么多,大家天南海北地考进同一个校门,进一个战壕,是非常大的缘分。”
俩人连碰了几次杯,旁观的祝青才端起纸杯浅啜了一口。
步蘅本以为祝青会继续岿然不动,见状随手撞了祝青手擎的纸杯一下。裴盐盐也立刻跟进,同祝青一起碰杯。
三个纸杯相撞,没多会儿都见了底。
赶在这个时候,祝青曲指敲桌面:“步女士,见好收了吧。”
步蘅:“放心,这个只有6°,想喝醉得靠演技。”本也是意思一下,并不贪杯。
聊到这儿,陈郴从廊道里冒头,从会议室内走出来又走回去。
瞥见他的影子,裴盐盐主动说:“我这个,是从校图书馆失物招领招来的。我第一次见他的时候,他穿着校足球队的球衣,后背是个大号儿的2。我们短信约好交接东西的时间和地点,就在图书馆外面的台阶上。他顶着一脸热汗急冲冲跑过来,绕过我,对一个戴眼镜的师哥鞠躬道歉了半天,说不好意思迟到了五分钟。对方一脸懵,他才觉得不对,这才看向我这个正确的接头目标。东西给他了,我临走前没忍住,多了句嘴跟他讲,‘师弟,你人也挺2的’,没想到一下子把他给点着了。可他快气炸了,也只是站在那儿,脸憋得通红问我‘谢谢你。但高年级就能人身攻击吗’,更没想到一个不算礼貌的开头最后有谈谈试试这种走向,你们呢?”
裴盐盐声儿虽然压得低,但并不惧那人听到。虽是问句,却也不需要大家回应。
她边笑边继续说:“那次之后我真的到哪儿都能遇到他,食堂、图书馆、教育超市、门口地铁站上下行扶梯……搞得我都开始迷信了。最后还是我在夜黑风高的晚上拦住他问他,有没有看出来我对他有点儿意思,他脸一下子红得跟番茄似的,原本抱着的球都掉了滚出很远。那模样挺可爱的,我的有点意思就变成了有很多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