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分钟后,易兰舟起身走向会议室。门没反锁,在他意料之外。
易兰舟进门后,见房内的窗开了半扇,封疆正立于窗前,一只手支棱着,撑在窗台上,承接着全身重量。
封疆目光正扫向窗外虚无黑夜,身前腾起数圈白烟。
凛冽烟草气息,已经于房间内扩散开,风过生出几缕燎火味。
没等封疆回头,易兰舟进门并关门后自报家门:“是我。”
闻声,封疆在推门声响起后绷直的脊背松了一分,问易兰舟:“游戏不好玩,还是故事不好听,跟进来做什么?”
易兰舟没停下脚步,一路行至封疆身侧。
待他走近,封疆磕掉一截烟灰,把刚烧了五分之一长的烟头揿灭在手边的烟灰缸内。
易兰舟锁眉问:“不舒服?”
封疆有些意外,他即刻收回支在窗台上的那支手,话还没编好,又听到易兰舟一本正经道:“你们不要一个两个都来诓我,我们好歹是个团队。”
封疆抿成一线的唇弯起,笑:“合着池张跟你胡说八道,我的信用也一并透支了?”
易兰舟苦大仇深式轻叹:“眼见为真,白天我看到你吃不知道是毒还是药的药。”
封疆:“那是ga——”
易兰舟及时插嘴:“钙片怎么吃我知道,你得跟我说实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