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张:“有话直说,你哥我最不擅长分析人心理活动。”
陈郴回以一笑。
封疆将陈郴前一秒刚抽解开的紫色缎带团成团,砸向池张。
池张抬手接:“喂,也不怕给我砸坏了,就特么不能对我好点儿?!”
封疆今夜二度被气笑:“回去问你爸,看25年前你破壳的时候,是不是伤了脑,鱼一样的记忆力。”
顿了两秒,池张反应过来,骂:“
操,我生日你不早跟我说。”他那“矿主”之家,只给他操持阴历生日。
池张转瞬又摁着坐他身旁的易兰舟的肩,从木椅上起身站直,绕过陈郴,一瘸一拐蹦到封疆面前,无视抵抗,强行半抱住封疆臂膀:“算你小子有良心,我这几年为你操的心没有喂狗,总算把石头弄开窍了。”
步蘅:“……”
步蘅扎坐在祝青和裴盐盐身旁,到夜里十点半,餐桌上杯盏仍满,没有丝毫要打烊的意思。
一堆人兴致未歇,聊得欢。并且因为个人喜好渐渐分成了两个小队,一队人围锅扯淡,一队人坐地组队玩起了狼人杀。
隔了一会儿,封疆最早从地上爬起来。
他乍起身,一直在旁观,没融入任何一支队伍的易兰舟放远视线跟了他一会儿,见他进了被改装成会议室的那间房。
会议室原本开着的门,在封疆进去之后,从内而外关阖上,关住了里面的所有景象。
看不到室内的情况,易兰舟禁不住蹙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