视线和易兰舟相撞,步蘅才后知后觉顾及到,于池张的
插科打诨间被熏染了数年的易兰舟,消化此类扯淡向场景也许仍旧存在难度。
步蘅心觉过意不去,于是对易兰舟道:“老易,不好意思,让你被迫听我们瞎扯。”
易兰舟曲指抵了下下滑的镜框掩饰尴尬,此前已被强压下的局促却在此时再度发作。
因为着急,他整张脸都悄无声息烧红了起来,这红一路燃到耳垂,幸被黑夜掩盖,没露什么端倪。
易兰舟心想,要是此刻有擅长和姑娘们打交道的资深纨绔分子池张在,怕是三言两语就能带过这阵尴尬,且说些有趣的话,让窄仄的车厢氛围变得轻松融洽。
他这种无趣的人今夜主动提出来接人,或许是个错误的决定。
易兰舟卡顿完,嘴唇翕动,最后淡声道:“没关系,不妨事,你们随……随便聊。”
临了还是发挥得疵,莫名结巴了下,简单的句子都没能表达好。
短暂打完岔,步蘅重启柔声攻略,继续挽留祝青。
言语依然不奏效,但祝青最终也没能和他们分道扬镳成。
堵住祝青的,不是步蘅的挽留,而是雪夜湿滑,前方突发车祸,堵死了他们原本能通行的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