步蘅坦承:“还没挪地方,还在。”
易兰舟那端嗯了一声,而后通话又空白了近四秒余,话筒里才再度传来人声:“把具体位置发给我,我稍后刚好要经过那儿,可以捎你过来。”
步蘅抬眼瞧了下祝青,易兰舟嘴里这个“过来”自然指的是到feng行,而她午后“拖累”、劳烦祝青已数小时之久,若撇下祝青走人,纯属不讲道义。
声筒里没有传回应答,易兰舟又问:“你有别的安排?”
需要抉择,步蘅迟疑。
易兰舟也没即刻接话,他今天讲话很慢,算磨蹭,每逢开口前都要留白很久,久到够他一句对白念上个两遍余。
聊到这儿,易兰舟突然强调:“明天周末。”
话外什么意思,步蘅听得懂,这是邀请。
步蘅做了个折中的选择:“老易,你觉得,我现在方便带家属过去吗?”
另一边,易兰舟捂紧话筒,问立在他身旁的封疆:“步蘅问,带家属过来方不方便。”
封疆还没给结论,池张已经开始抢易兰舟手机:“从哪里冒出来的家属?和你唱双簧憋死我了,手机给我,我直接跟她说。”
“老实人”易兰舟紧握手机,回绝池张的进一步干预。
易兰舟知是池张莽撞,其他人入伙晚和步蘅几少打过交道,封疆才让这通通话落在他头上。
他极其乐意出面,但他习惯了教条的工作和待人方式,并不擅长应付这种局面,一样是一个退而求其次的人选。
因机主强势护机,池张没能碰到易兰舟的手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