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抓人做苦力且关心广大同学前程的郭老夫子?
沈曼春认识他?
步蘅如实讲:“郭教授是我的专业课老师。”
世界着实够小,不用通过六个人,人和人就能再度牵扯上。
沈曼春:“哦,去过学校分那老头儿的南园老破楼?”
步蘅边猜测沈曼春同郭一鹤的关系,边答:“嗯,我去郭老师那里做客过,去整理过资料。”
聊到这儿,沈曼春放下适才于掌中摩挲的笔洗,手摁在花纹繁复的桌旗边缘上。
随后,沈曼春低呵了声:“他那窝儿里,还是书挤书,书多到,全部倒掉能砸死一堆人?”
步蘅未及答话,沈曼春又抛出一个问句:“他那老毛病改了吗……他还是喜欢站在墙里面,跟过路的学生搭话,往外送院儿里他养的那一朵朵栀子花?”
“你们同学里面,有没有人在背后议论过,这爱送花给人的老家伙有病?”
过往浮生流光全汇在沈曼春眸底,从那里流过的既有恩怨结成的寒冰,又有些许陌路后对旧日的怀念。
步蘅:“……”
郭一鹤确实有这癖好,在院儿里还得了个花名——栀子鹤。
沈曼春解释:“挺巧,我也认识他。”
步蘅只敢往保守处猜:“郭老师也教过您?”
沈曼春给的答案却是:“那倒没有。我们的关系要拧巴一点,他是我父亲。但前面得加个形容词儿,断绝关系的那种。”
这话透露出的信息,再次超出步蘅意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