步蘅应:“在路上,马上就到了。”
沈曼春接着问:“你多大了?”
步蘅回:“快毕业了,比他小两岁。”
沈曼春又问:“跟封疆多久了?”
昨夜刚数过一遍,步蘅:“还蛮久的,大概十年多。”
有点出乎意料,沈曼春扫了眼步蘅手持的钱夹:“提前买单?”
步蘅轻嗯:“单总要有人买。”
沈曼春:“是要有人买,但我看今天这排面,顺位恐怕顺不到你头上。”
步蘅只回:“您说得对,所以我主动出来,等到结束,就得别人破费。人和人交往,有几个有仪式感的事情得做。就比如——”
沈曼春笑:“为他砸钱?”
步蘅大方点头。
亲吻,是仪式。
同食同饮,也是仪式之一。
为对方付出,无论钱物还是感情与精力,都是仪式感。
没试过的,她都想试试。
这话听着有些新鲜,眼角余光瞥见有两道身影跨进店里玄关,沈曼春又问步蘅:“跟封二那小子,你们是哪种交往?”
从数日前的那个雨夜,从封疆的所作所为间,沈曼春已经得知他们是什么关系,此刻是明知故问,她在问给刚进门的那个人影听。
想起沈曼春的利落人生,又因为沈曼春是惦念封疆的为数不多的前辈,步蘅用语正经很多:“是很常见的那一种。现在、未来,提到一辈子,想不到别人。”
她没说喜欢,更没表达爱,但说了一辈子。
沈曼春笑带玩味:“怎么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