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只眼盯着他,池张顿了下,勉强把最后那个字又吞了回去。
步蘅:“……”
易兰舟:“……”
步蘅知晓的细节亦有限:“老板是大哥生前的朋友。”
池张手指轻扣了下桌面:“大哥……”耳闻多年,但池张没能得见封忱真人。
沈曼春和蹲部队里多年的封忱能有交集,池张略觉意外。
池张向两人解释:“这老板姓沈,我爸那堆奸商圈子里的人,她和封儿有交情,我觉得奇怪罢了。”
沈曼春姓甚名谁,步蘅早已从封疆嘴里得知。
但此刻池张那意味深长的话音,在吐露着“老板有故事”这样一则信息,自给自足为池张和步蘅沏茶的易兰舟亦抬眸看了池张一眼,生了些好奇。
池张继续道:“我爸朋友的女儿,我没直接打过交道,但片面瞄见过,在她蹲号子之前。”
沈曼春气质出挑,穿梭于各交际场合里,总归惹眼了些,众星捧月。
她不识初出茅庐的池张,但池张知道浸淫名利场已数年的她。
店老板进去过?
易兰舟和步蘅对视一眼,均觉意外。
池张点头:“她虽然性别女,但人称沈少,还有个花名叫三郎,大概是因为拼吧。我记得是故意伤人进去的,把人打得应该不轻,不然她家里也不会捞不出来她。”
这话的重点将是为何打人,池张继续:“哪儿都不缺八卦的人,她这事儿在圈子里传遍了。是性子挺刚烈的一个人。年轻的时候偏偏喜欢的又是个温和软糯的哑巴男人。听我家老爷子说,是看上了那人的才华,那哑巴本来是个建筑设计师,有个他经手的项目半路垮塌,传的是那哑巴因为这事儿背锅担责,退了圈儿,和她的情也说断就断了。沈少在人走了之后把那个项目里甲方的人给打了,对方自然不会善罢甘休,她就这么进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