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连不例外,他现身此地并非途经,而是特地前往。
待近了,于连撒手扔给封疆一个福袋:“拿好了,这玩意儿可是佛祖开了光的。”
封疆并非没有摸过数墙之隔,宫内的那些转经筒,也没少拜那几尊佛。
于连扔来的那个福袋上,绣着个身穿肚兜的女娃,封疆着实下不了手往自己口袋里塞。
封疆:“逗小孩呢?”
于连道:“滚。我认真求的,保你后半生平安,怕你以后旧伤恶化,年纪轻轻瘫了,老来晚景凄凉。”
封疆攥了福袋一把:“开始走迷信路线了?”
于连:“贪求身边人病痛消解,又不能即日起学医自救,不迷信还有什么好办法?”
封疆:“心意领了,已经恢复的挺好,能走能站,你惦记好自己,不用操心我。”
于连轻呵,笑:“是为你嫂子祈福,顺便捎带你,谁为你了?净添那些没用的心理负担。”
嫂子……
于连乍提及这个词,封疆心里不是滋味,随即问他:“最近去沈阳了?”
于连回了低沉一声“哦”。
封疆又问:“这回见到人了?”
于连沉默。
这沉默就是答案——又没见上。
于连低落的心情封疆自认无力拯救,但纵使安慰是徒劳,此刻也不能一声儿不吱:“值得的人和物得来的都不会很容易。放宽心,嫂子不见你,也一样不会见别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