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易兰舟都没开口。
被无视的池张:“……”
受伤害,合着他为人这么差劲儿?
蹿了整日,封疆此时才看到午后便躺在他手机里的一条消息。
来自老连长于连:“休假,这会儿过路京城。你要是在,走前见你一面。”
已经迟了数小时,封疆利索回复:“地址给我,我过来。”
而后他侧身对步蘅道:“前面挑合适的地儿,靠边停车。”
池张:“你这是要撇下我们走人?”
问题虽然问自池张,但封疆手臂搭在驾驶座椅背上,望向步蘅解释:“我去接位朋友。你们仨挑好地儿知会我一声,我带人过去。”
池张莫名有危机感:“什么朋友,什么性别的?”
封疆抽回手,曲腿跳下车,关门前仅撇下一句:“适合五一、七一、八一、十一,国旗下演讲的人。”
第20章
封疆是在二环边儿的雍和宫外见到的老连长于连。
于连站在宫门外的那行行道树树底下,树梢儿挂的叶红绿掺杂,他则着了身黑衣,浓的像就地泼了团化不开的墨,百水不侵,雨淋不淡。
封疆离开南海至今不过月余。
两人分离的时间不算长,于今日碰面,还远称不上是阔别重逢。
但没了那身惯常入眼的军常服和作训服,周身环境从远离大陆的荒凉岛礁变成光怪陆离的城市,乍见面,难免还是生了些时过境迁之感。
过路雍和宫的人多要进门烧香祈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