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起点的第一天,是国庆日。
这个特殊的日期,让明明仅勾勒出一笔的未来,有了数十载积淀才能给人的踏实感和安全感。
封疆说了许多,步蘅的直线思维认定需要回馈:“提前说好……因为没有谈过,所以我不确定自己谈恋爱的水平是好还是差。这是我第一次喜欢谁,以后如果有不恰当的地方,你得多批评斧正,我会——挑着改的”。
封疆听笑,他小心拽合上三两分钟前他才打开的厢房门。
门关好之后,他忽得施力,将步蘅摁顶到厢房门上,让她的背抵着门,全身得以以此为支撑。
封疆手臂圈出的空间狭小,步蘅微抬眸,便能看见他忽闪飘长的眼睫。
没有拥抱。
但身体莫名像被抱紧般开始起火。
嗡——嗡——嗡——
有电话好巧不巧地卡在这个节点打进来。
封疆没动,不像是要接。
步蘅耐心劝:“如果没有重要的事情,不会在这个时间打过来,还是接吧。”
封疆这才有所动作,但却是膝盖前伸了下,把她往门上压得更紧了些,低声说:“在这一秒,没有亲你重要。”
话落他劈首吻下来,滚烫的气息一次次地渡进步蘅唇腔。吻得深,却不贪久。
步蘅眼前的黑夜和封疆随着他的动作在晃,开始得突然,结束得迅速。
封疆:“现在再回电话,也不耽w——”
他那个“误”字还没脱口,步蘅迅速伸手攫住他的下颌,掰正。
而后对准那削唇,冷静地吻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