步蘅搜肠刮肚,但没能寻到合适的语言,干脆自暴自弃:“至少在现在这种时候……可不可以好好儿说话?”
步蘅自我认识也非常到位,开口声儿还真是发颤:“可以问吗,为……为什么选择今天?”
漫长岁月间,一直相安无事,步蘅以为她还得长征,封疆却于今日突然开口。
把经年累月才能完成的那个“追”,一下子变成“追上”。
“你觉得为了什么?你每次来这儿看鸟儿,都是先翻黄历看好日子再出门?”
“……”怎可能。
反问完,封疆才随机编:“因为今天是个好日子。以后过纪念日,会热闹,勉强算举国同庆。”
举国共庆……已经是国庆节?
步蘅瞥向不远处的红木桌,她挂在那儿的那老黄历,翻的页码可不是已经到了十月。
她大抵是被郭一鹤关糊涂了。
一路过来的时候,大概也眼瞎,没有留意到节日氛围。
步蘅知建国周年临近,但以为至少还隔个三两日,没想到已经这么近。
此刻后知后觉,记起祝青搁她耳旁已经念叨过许久,要仔细看阅兵分列式,积攒可以用于剪辑的分镜。
此前祝青扔到她脸上的那张话剧票,也是建国周年献礼的系列剧目。
祝青近期有提醒过她,说第一轮演出就在最近几天。
前些日子,她在学校里也有见到有人身着统一服装,在操/练庆演方队。
发现丢车之后,她绕着周边几栋宿舍楼和车棚转那几圈找车的时候,也有看到一些拉着行李箱的校友。想必是找到了消磨十一假日的去处。
今夜她路过的那些地铁站长长的墙壁,那些广告展板上,似乎也一片飘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