步蘅叹气:“不要冤枉他,跟他没有关系,我自己会用眼睛看。”
眼见为实。
封疆泛白的唇色,藏青略陷的眼窝,都让她心惊。
步蘅一鼓作气:“我和他们一样,希望你成功;但我更希望,你有没病没灾的老年生活可以过。”
老年生活?
无病无灾?
听闻这句话,本有话反驳的封疆骤然哑火。
他没再动声色,消化着这只言片语。
这几年,这么跟他说话的人不多。
这么管他的人,要么早一步踏了黄泉路,要么不敢说,顾不上说。
守着1473的沈曼春,倒是会说,可从不会这样正经着说。
封疆还记得他刚回归那几日,拿鹦鹉钓步蘅进门,楼梯间卸步蘅的烟,夜里对酌……每一项,都是他招手,步蘅就过来。每一次,她都在配合自己。
此刻,却是她在掌舵,在牵引他。
正说着,远处巷子里有响
动,院儿内的黑狗闻声立刻机械地起身,四十五度望天,“汪”了几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