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青视线下压,伸手勾步蘅下颌捏了下:“我和他有的聊?我对姓封的可没有任何想法。”
这话说到最后意味深长,但她没再继续逗步蘅:“我接个电话的功夫,人就不见了。也不一定是来找你,没准儿是惦记这楼里的其他小姑娘。”
步蘅不以为意,耙拉开祝青的爪子,这便起身准备出门。
祝青搁她身后喊:“急什么,稳重点,你要是我闺女,瞧见你这德行,我得气得折寿!”
那人手还没招,你就撒丫子先一步往他那儿跑。
忒出息。
祝青轻啧,那谁看着就不像是个有情趣的人,好好一黄花儿闺女,搁他身旁对他掏心掏肺几年,他仍无动于衷,活好儿才怪。
她今天推步蘅的这一把,也不知道是不是选了个火坑。
耙拉了把刘海,祝青不再想七想八,继续读她选材非常严肃正经的剧本。
带着祝青言谈之间渗透出的“万勿自作多情”,步蘅搭地铁直奔白檐胡同。
赶到时,已经近夜里九点。
她带了钥匙,但没用到,木门一推便开。
只是出乎步蘅意料,院儿里的人不止封疆一个。
站在中庭,连熬两个晚上,靠在冰凉石柱上醒神的池张最早瞄到进门的步蘅。
“稀客啊”,他遥遥冲着封疆喊,“封儿,咱闺女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