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音会被潜移默化,最后入乡随俗。
最后封疆补充:“我这个弟弟这事儿做得不地道,但不是因为他性本恶。别被他的胡闹影响了,放宽心,去认识新朋友。”不要因为害怕就停下认识世界的步伐。
可怕,那会儿步蘅想。
这把柔字刀,可怕。
他这样耐心待人做什么。
步蘅听得进建议,确实如封疆所言没急……
觊觎他这么多年,耗到樱桃红过几轮,芭蕉绿了数季,亦没急。
有几年整日搁眼皮子底下看着,也没急。
一年又一年,攒了那么多耐心和善意,总该攒够一个一击成功的好运了吧?
回忆到这儿,老郭唱的那一段戏文刚巧戛然而止,步蘅把印在脑海里的那双春水眼紧急甩掉。
老郭瞧她。
步蘅及时评价:“您已经唱得很好,我才是货真价实的门外汉。”
老郭自是觉得她敷衍:“扯了吧,你这话等于没说。”
步蘅为难:“只……个别句子……节奏卡得可能不够准?”
老郭剐她,自我认识到位:“又瞎说,调儿已经跑楼底下去了吧。”
步蘅:“?”好像也不必这么谦虚?
老郭出掌将音箱一巴掌拍死,又问步蘅:“毕业前的日子不多了,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