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步履之往 苏尔流年 1095 字 9个月前

最后那四个字,老郭说得很溜,那关中口音也地道自然,瞬间就将步蘅拉回那许久不曾回眸看过的广袤黄土地。

瓜怂?

她当初还这么骂过?真不怎么记得了。

现在让步蘅骂,词汇量丰富太多,不少是来到这皇城根儿后现学的。

郭一鹤进一步说起深层次缘由:“不用奇怪,我祖父是陕西人,这种简单的口头语我还是听的懂的。”

别套近乎,套近乎准没好事儿。

果然,郭一鹤很快发令:“哎,你先放下笔,这堆资料我们得慢慢弄,急也没用,总之今天做不完。你既然在那儿待了那么久,秦腔是不是没少听?你好好听听我这调儿,我是听多了跟着溜,也不知道地道不地道。我们老年人生活枯燥得紧,也就只能哼个小曲儿乐呵乐呵了。”

步蘅:“……”

可以拒绝吗?

可郭夫子没给步蘅拒绝的机会,那激越秦腔配乐立时响起,老郭恣意亮出嗓子。

步蘅被他这嗓子一激,耳后肌肤开始颤跳。

纵然调不稳,但老郭唱得淋漓酣畅,眉梢眼角都入了戏。

那生冷的词,搁他嘴里慢慢活了起来,竟渐渐没了步蘅一开始排斥的魔音属性,有了可供细品的陈年酿般的味道。

借老

郭这满口关中乡音,步蘅也突然记起了她满嘴“饿”(我)的过去。

那关中乡音连着那一方土,也连着步蘅的年少和曾经。

步蘅记起早些年,步一聪提着红彤彤的细长灯笼牵着她,带她去村儿里的槐树底下听戏的那些夜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