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步履之往 苏尔流年 1065 字 10个月前

世界之大,如此多的血肉之躯在镇守、在描摹加深人性身上的那些闪光点。她那崩塌了的对人性的认知,在前去见封疆的路上,已经在慢慢得以重塑。

虽然已经褪了原本的皮,烂了原本的肉,放了初生的血,但还能重新生长。

借着跟封疆相关的这束光,兴许能得以复原。

被“与人为善”四个字强压下的,心底那些想以/暴/制/暴的念头,被这不知为何的药,强行治愈。

那时候,步蘅觉得已然可以返航,一腔酸涩早已抛空,不必再去打扰封疆。

可岸已近在咫尺,岛已在视野内轮廓清晰,她无意添乱,却还是空降到他眼前。

翌日晨起,离开之前,步蘅没有去敲封疆的门。

她从封疆存放军事武器模型的储物柜里挑了根铅笔,又从封疆封存多年的旧日习字纸上撕下一张叶黄色的草纸。

动作有些粗犷,纸张边缘活像被狗啃过。

步蘅将启齿难的话一一写于纸上:“那会儿扒出些我爸死之前的陈年事,觉得冤枉,不是好事,所以我没有选择分享。”

步蘅将纸贴在封疆门上,确认这纸不至于被风刮跑,才扛出她那辆二轮老凤凰自行车准备开路。

用手背抹了把车座,喂了院子里那俩活物各一把粮,就将这行将就木般的破车蹬出势如破竹的气势,快速杀入早高峰的滚滚车流之中。

跨了两条街,她又拾掇了些早餐送回小院,挂在封疆门上。

无视多肉和老且娘的鸟深情求吃的眼神儿,步蘅一眼没往它俩身上瞥,再度利索调头走人,直蹿n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