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时念在他即将远行,才忍让。
自酿高粱酒陈放两年之后,味道比早前柔和许多。
步蘅将酒倒了一部分进酒壶,甘冽香气透过壶嘴外溢。
等她空出手,封疆指指象棋盘:“洗手,过会儿杀上一盘。”
步蘅下意识追问:“你想输还是赢?”
均依他。
封疆微眯起眼,审视她。
“无意”操纵棋局的步蘅后觉失言,补救:“就……随便问问。”
封疆继续看她,没吱声。
步蘅继续:“我很久没碰了,不想被杀的人仰马翻。”
封疆仍看她,仍沉默。
步蘅:“……”
她摸了把脸,触手没感觉到任何异物。
步蘅:“吱声,说句话。”
封疆立时开口,直指要害:“原来这些年,你面上陪我下棋下得起劲,背后一直当我是臭棋篓子。”
两面人步蘅:“……”
封疆摸棋盘边角,发掘出深层次的原因:“深究的话,你教学水平不够,是原因之一。”
步蘅意图辩证分析:“之二——”
封疆截断她的话:“话不用每句说透。科普件事,我是个有自尊心的学生。”
亡羊补牢不成的步蘅:“……”
封疆轻扯唇,宣布他刚刚改了的主意:“收收你撒野的思维,这棋不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