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什么复杂的菜式,只是个简单的下酒菜。
洗干沥净的鸡脯肉,横刀切片,加竖刀成丁,将其裹上干粉备用。再开始挑选一众香料。沈曼春见封疆挑了堆麻椒、小茴香、二荆条辣椒段、八角、丁香、香叶、桂皮及肉蔻。
准备工作完成,他开火,慢慢把油烧热。
为了节约时间,也省去几道工序,将备好的鸡丁同干香料一起下锅炸。
佐料干煸出的各色香味通过空气扩散,漂到沈曼春鼻尖,也慢慢渗入到鸡丁内里。
整个过程不过一刻钟,沈曼春却有些沉不住气。
她问:“你把人姑娘晾外边,看我那堆木头桌椅玩?”
批评是一回事,实则是她不想见他洗手作羹汤,伺候人。
封疆于沈曼春是自己人,步蘅于她还是初见的外人。
封疆没即刻理她,将干煸后的鸡丁装入便携食盒,是在一旁围观的沈曼春的大厨替他准备的餐具。
他越慢条斯理,沈曼春就越觉得气急败坏:“老艾!”
她叫那站在一旁的1473脾性怪异的大厨:“列单子,算钱,用了什么都记在封二少爷账上,一分都别少。”
老艾很配合,即刻应声:“好嘞,一分都少不了咱儿的。”
室外雨越下越大,垂到芭蕉叶上的雨珠连成了串。
等彻底完工,封疆在啪嗒不绝的雨声中冲沈曼春解释:“今天过来,本来是有件为难的事,想向你开口。”
沈曼春痛快:“为难就没好事,那别开。”
封疆:“好。”同她长期借地盘的事儿,确实不急在今天说。
沈曼春:“……”这样他便打退堂鼓,倒超出沈曼春意料。
封疆透过后厨的纱窗看到从天井飘下来的雨:“你的厨房,本来也不想借。但从这儿挪回我那儿,还得将近一个小时。这雨要是没继续下,让你见完人,跟你扯完那堆你好奇的八卦,就不叨扰你,我就带人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