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张:“……”
池张:“有个p用,再饿下去,你就算把满汉全席端上来,哥也拿不动筷子了。”
封疆利索回:“我喂。”
在院儿外徘徊的步蘅接收到这个“在哪儿”的时候,刚准备拔腿去投奔舍友祝青。
稍犹豫,步蘅赶在大脑死机前回复:“床。”
对方秒回:“早睡。安。”
步蘅等了五秒,未见下文。
这一来一回,一共七个字,还都是最简单不过的寒暄用词。
看不出两个发信息的人中间隔过数百天没能见面的山长水阔。
里面没提重逢,没提何时照面。
这,正常?
四十五秒后,一阵悉悉索索的声音入了步蘅耳。
步蘅抬眸,见从院儿的高墙里面伸出来一根儿竹竿。
竹竿高挑翘在墙头上,竹竿梢儿上挂着一她极为熟悉的金丝鸟笼子。
头顶那轮月照着鸟笼子里急的想撞鸟笼壁的鹦鹉,照出它那一脸惊惧,是忧心下一秒要砸摔下来的惊恐。
步蘅:“?”
什么把戏?
鸟式杂技?
不能不管。
步蘅走到墙根儿,鸟笼底下,起跳,伸手去碰那鸟笼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