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疆没应,笼子里的鹦鹉在鸟笼子被摘下来的那一刻瑟缩了下,像是怕生。
一瞬间让他想起胡同里闪进闪出躲藏的那道人影。
藏……怕是有人背着他做了亏心事。
封疆提起那鸟笼子刚想往正面堂屋的檐底下走,老鹦鹉突然咯咯两声,机械地笑,而后大肆叫:“封疆,封疆,封疆……”
封疆:“……”
池张:“……”
这鸟儿哪儿他妈还是鸟儿啊,分明是个复读机……学人话学得真可谓是炉火纯青。
屋里没有池张以为的堆了数层厚的灰,被人打扫得很干净。
池张在近身处拣了把木椅坐下,而后抬头去看封疆。
封疆已经搁下鸟笼子,攥手机,正倚墙立着。
池张还在cue步蘅:“你一走我俩就各过各的。我也很久没见过她了,上次回学校找人做美工,搁我们系里碰见,好家伙,一个字儿没说,隔五米就用眼神骂我,你走之后,那丫头脾气见长。”
封疆钉池张一眼。
步蘅这货好和稀泥,轻易不敌视人,大奸大恶之人除外。猜也知道,多半是纨绔在外的池张在他没参与的时间里干过些颇为缺德的勾当。
封疆敲虚拟键,编信息。
池张明白他意图同谁对话,嘱咐:“让她来的时候顺道儿买——”
池张刚蹦出半个字儿的时候,封疆已经拒绝:“不顺道,不同意,不客气。”
指下同时发出信息:“哪儿呢?”
被接连三个“不”堵死的池张:“……”
睁眼说瞎话,都他妈还没说是哪儿怎么就不顺道了?手不能提咋滴!支使不动?支使下怎么了?!
池张挣扎:“有良心?蹲你半晚上,老子真饿了。”
封疆:“忍着。真饿到走不动,等会儿哥驮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