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步履之往 苏尔流年 1072 字 10个月前

满院莹白色欧月充盈封疆的眼眶,满院花枝招颤,溶溶月色下,仿佛集了一院皓月如洗,一院银霜流光。

封疆没做这种心理准备。

没想过经历数百天南海炽日惨照,无数次风雨如磐过后,他回家,等待他的,是有人栽下的这整整一院落花。

院子里没掌灯,一抹黑。

但从这花丛里回过神来的封疆,想明白种花人是谁的封疆,却好似见半空星河下泻,那光影澒澒洞洞,晃得他眼前登时亮如昼。

池张摁开了墙上的壁灯,如豆黄光撒在黛青地砖上,也教他这才迟了些注意到这满院婀娜。

池张讶异道:“艹,花自己长出来的?”

很久之前他过来,院子里此刻栽满花的地方分明只有一地黄土。

落池张骤然想起来,他问狗来历时封疆扯的那句“天上掉的”。

天上掉个屁,花自己长出来才有鬼,此时此刻池张有些想掌自己的嘴。

一旁有根横跨小院的、呈东西向挂着的晾衣绳,上面捆了一个鸟笼子,笼子里蹲着一鹦鹉。

封疆带回来的,从外形看瘦了吧唧,像空空如也似的军用背包被扔掷在地砖上。

封疆站在原地,等眼前炫目的光影淡了,才探出手去摘那鸟笼子,同时对池张说:“去关门儿。”

池张喃声道:“我说,还不喊咱闺女过来?这特么不会是你不在,家里进贼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