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媒体《α》的实习生,n大大四狗,财经媒体人圈子里的“半仙”骆子儒半吊子的徒弟。
客轮正沿作古了数世纪之久的东印度公司贩香料的旧咽喉水道——巽他海峡,一路南漂。
这条水路自古航线密集,又得天灾与人祸并肩“垂青”,多年来船毁人死无数,在如今的网络段子和民间传说里可谓凶相尽露。
步蘅此行倒没计划为她的师父骆子儒出气,以暴制暴打人,更没想劫财、劫色、劫船。
身为二十一世纪一文明人,她完全没有伤天害理、作奸犯科的打算。
毕竟不止她师父骆子儒被打,骆子儒也不是个软茬儿,也发狠回揍了人家。
步蘅只发愁一件事儿,这架打的……让这些大v在社交网络上这么一吆喝,俩当事人恐怕更下不来台,劝和只会难上加难。
相安无事数日,客轮终于按原计划行进至了印度洋,公共甲板上挤满了从船舱内出动放风的人群。
嗤喇——有划火柴的响动从风声的缝隙里扑进人耳。
步蘅听到这划火柴声后微眯起眼。
平阔的甲板上浮起的层层烟圈,随即模糊了眼前她跟随的、早已髯白、不再年轻的明星投资人辛未明刀锋般的侧脸。
这风吹完火焰,又从步蘅硬直的发间过境,把她脑袋吹成一个粗制滥造的鸟窝。
步蘅踱步向辛未明蹭过去,落地跫音尽数被风捣散。
辛未明则悠闲地倚着栏杆,阖眼一动不动,装死到位,连他指间的烟灰都极其稳当,没落下来哪怕半截儿。
五秒后,甲板这一隅仍是死寂。
气氛有些尴尬。
“咳,咳……”步蘅只好掀了下唇,咳得刻意激进,活像身患肺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