卖“闭门羹”没卖出去的、本不想搭理人的辛未明,耳闻步蘅这行将咳断气般的咳嗽后破功,抬了下眼皮:“怎么着,这是出门背了口棺材?”
咒她?
人在海面上张嘴就吸进满口咸腥,步蘅咬着一嘴腥涩回:“您老这是恨屋及乌?”
恨师父骆子儒,连带恨她这个骆子儒的徒弟?
辛未明未搭腔,眼锋岑冷,整一个大写的“拒人千里”。
遇冷在意料之中,步蘅倒不怕遇挫,反站至辛未明近身旁,憋出了几日来第一句跟正事儿有关的话:“辛老师,辛总,等靠岸之后,请您跟我师父坐下来谈谈,可以吗?”
辛未明闻言低呵,斜挑眉瞅她,掐烟的指至迟抖了下,甩掉一截儿烟灰:“是骆子儒让你来劝我跟他和好?”
步蘅没时间细想,当即点头。有求于人,姿态起码得摆端正了。
辛未明眼微眯,开口却依旧如点了炮仗:“我长了一张好诓的脸?以我对他的了解,那天没能直接把我抡死,他现在怕是悔得肠子快断了。”
和事佬步蘅:“……”
这俩相交数十载,年纪合起来逾一百的老头儿个顶个儿犟。
骆子儒在微博发长文骂辛未明的天明资本(创业投资基金)借投资扼杀侵吞创业者的梦想。
早年的辉煌过后,近年他出手投资,五投四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