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吗?告诉我,这对我很重要。”
温梨眼眶酸得厉害,心口发痛地点了点头,“会。”
空灵的嗓音甜而脆。
让靳之行抽痛的心瞬间缓解了许多。
于他来说,生命中最惊艳的两个人,永远都是最重要的,缺一不可。
爱是什么,他好像此刻才开始懂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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靳之行走后。
温梨走向栏杆,望着远处灯光洒满海湾,夜晚的维港,宛若星河落入大海,奢靡与浮华交织,红红绿绿,像一场不曾落幕的奢靡梦境。
梦里的风很温柔,也很残酷。
一阵沉稳的脚步声自身后传来,打断了她刚要抛出漂流瓶的动作。
她以为是靳之行,没有回头,“这么快处理好了?你朋友没事吧?”
回应她的只有海浪的声音。
海鸥鸣叫的声音,穿过海岸线,像是从很远很远的地方传来。
“他就像这风。”温梨双手握着漂流瓶,眼神破醉,肩膀被风吹得微颤,“过去是我太贪心,不知天高地厚,连风都想去抓——”
“不,你一点也不贪心。”
温梨脊背一僵,以为是幻觉,直到一道挺拔颀长的影子落在她身旁。
他哑着嗓子,影子凑近一些,与她登对成双。
“你永远可以抓住我,在你看得见的地方,我的眼睛和你在一起,在你看不见的地方,我的心和你在一起,就算我是风,也会心甘情愿为你停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