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之行眸色晦暗不明,“不要紧,我那几个朋友,喝醉了闹酒疯而已。”
“毕竟你是主人,游轮上还有其他贵宾,还是去看看吧。”
“好,我去去就来,你别靠护栏太近。”
靳之行望着她,退了几步,又突然顿住,唤她,“老婆。”
温梨脸颊一烫,“你又胡闹什么……”
“我没闹。”靳之行定定望着她,深情的告白被海风吹散,“我想娶你,从小就想。”
有些话,再不说就晚了。
他有预感,这可能是他唯一一次、也是最后一次这样称呼一个女人。
“宝宝。”
靳之行哽着声音唤她,眼眶红得厉害,“我知道我过去很荒唐,所以这段时间我很怕,不敢碰你,怕你嫌我脏。”
“靳之行,我不能接受你,不是因为这个原因。”
“那是什么?”
“你还不明白吗?我要是喜欢你,早就喜欢了。”
女人一双漆黑的眸纯又透,望进去就难以出来。
可偏偏,没有人能入得了她的眼。
除了靳远聿。
“如果没有我哥,你会喜欢我吗?”
靳之行双目被海风吹得刺痛,单薄的衬衫微微鼓起。
高大的男人此刻摇摇欲坠,脆弱得快要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