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梨已经无情地挂了电话。
“靠!”
靳之行发疯一样地走向另一部电梯,猛戳电梯上行键,眼神狠戾,暴躁地吼,“都别跟着我!”
身后拥簇的股东们一个个吓得瑟瑟发抖,后退几步。
另一边,温梨挂完电话后,一直咬着嘴唇,咬到渗出血丝,都麻木的不觉得痛。
小六给她送来衣服,敲完门后站在门口眼睛红红的,一脸沮丧,“梨梨,你和靳生真的都要走?那我怎么办?”
温梨眼睫微转,小声问,“康叔在哪?”
“在休息室看着顾月嫣呢。”小六恨恨道,“顾月嫣真够狠的,仗着手上有靳生五年前的把柄,在这种时候来到靳氏,百分之一百是要向靳生逼婚!”
“她来,只是为了逼婚?”温梨耳朵嗡嗡直响。
“那肯定啊,靳生单方面解除了婚姻,她将成为联姻史上最大的笑话,外界都评价她是「二十八岁的老处女」,「小脑发育不良的恋爱脑」,她现在只嫁给靳生,才能堵得上悠悠之口。”
话落,温梨脸色更白了几分。
“那位哈斯顿教授,是什么来头?”
“周烬没有告诉你吗?顾月嫣留美期间选修的是心理学,哈斯顿教授曾经就是她的导师,凡是经他手出来的心理评估报告,都是最具有国际权威的,换句话说———靳生的病情轻重,与他能否继续当选ceo,这两者之间是否存在矛盾,都是哈斯顿教授说了算。”
温梨垂着眸听完,抿紧唇。
“小六。”她失神的唤一声,又落魄的笑了笑,“你希望靳生赢吗?希望他继续留在靳氏吗?”
“废话!”小六激动得比手划脚,没从她的让话中回过味来,只顾着吹捧靳远聿,“全公司上下所有员工,包括你,包括我男朋友,没有人会不希望靳生赢吧?他真的是个很好很好的老板!天生就是干ceo干到退休的那种!”
“是啊,谁舍得让靳远聿输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