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间的冷场,让温梨有点不自在。
她轻声解释道,“上星期,我和你妈妈吃了餐饭,她告诉我,你哥有双相躁郁症。”
“所以呢?”那头是明显不悦的语气,“你和他整整五天都在一起?”
温梨没想到他抓的是这个重点,只能硬着头皮回答,“我和他复和了,当然可以在一起。”
“复和了?”靳之行冷哼一声,本就布满血丝的眼睛此刻根根充血,“因为知道他有病,你就又心软了?好了伤疤忘了疼是吧?”
“他没有病。”
温梨凉凉道。
她不喜欢别人说靳远聿有病,这让她无法忍受!比小时候自己被人骂短命鬼还难以忍受!
“行,他没病,有病的是我,行了吧?”
靳之行抓着头发,头痛欲裂地原地转了一圈,而后定住,懒散一笑,“我懂了,原来你喜欢献祭自己去讨好男人?”
“什么意思?”温梨眼里划过一丝愠怒。
“没关系的宝贝,我和你一样,越被你伤害,我就越兴奋。”
“你莫名其妙!”
“我们才是天生一对,我哥不适合你。”靳之行笑得懒散又恶劣,“我早告诉过你,我哥不爱任何人,真的,他连自己都不爱,他就是个洋葱,你每剥开一层,就要流好多眼泪,到最发现他根本没有心,而你,只是他的宠物,是他床上的玩伴。”
“你不就想说我犯贱么?”温梨双目充血,浑身发抖的失去理智,“你说得对,我们都一样!一样的犯贱!”
“我不是这个意——”
嘟嘟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