灭/顶,肆/欲。
温梨承受不住地仰起雪白天鹅颈,秾丽潮红的眸子水光荡漾,几缕被碎发落在她楚楚可怜的眉眼。
好久好久,靳远聿终于放过她的唇,又执着地追寻眸中的跳跃的甜果子。
刚咬到嘴里,下一刻却被自己偏执又暴力的撞开。
吻偏,他却愉悦地笑着重来。
如此反复,乐此不疲,像一个努力取悦自己的疯子,自娱自乐。
温梨头晕目眩,像是徜徉在海洋之中,一会儿波涛汹涌,一会又被他抱在怀里轻拍着背轻哄。
最后,她不知道怎么上的顶层。
等她再次活过来的时候,靳远聿已经把她抱从浴室里抱出来,一边吻她唇,一边很轻地把她放在柔软床沿。
温梨累极。
迷迷糊糊间,好像听见手机在床头震了几下。
她实在无力,眼皮也掀不开,直接拉过被子昏昏沉沉地睡过去。
靳远聿俯身帮她掖好被子,又在她眉心印下一吻。
才拿起她床头的手机,指纹解锁,眸色幽暗的看起来。
靳之行:[老婆(亲亲)]
靳之行:【图片】【图片】
靳之行:[你看,我有在认真完成作业呢!快夸我一下!]
靳远聿盯着「老婆」两个字,身体僵了一瞬,眸色暗红,醋海翻涌,理智像被一颗原子弹轰的渣都不剩。
他咬着后槽牙,看都不看靳之行发过来的图,抬手就敲字。
力度之大,好像在敲靳之行的脑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