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饮鸩止渴。
她颤着调子磨他,眼梢秾丽娇艳,“你看看你现在这副模样,比赛还没开始,我都还没开始动笔,你就急着要交卷?”
“嗯……哥哥输给你了。”
靳远聿感觉浑身每个毛孔都在颤抖,像刚打了镇定剂一般,每根汗毛都竖立起来,又痒又酥。
痛苦与欢愉交织。
她温热柔软的气息,如温热的泉水没过他心口,浸透每一个狂躁不安的细胞,缓解那股难抑的躁狂。
比药物更管用。
“妹妹仔好棒,嗯哼……”
第一次,他这样放纵自己不再克制、也不再用计时器计算她纵情起来有多野,平均每隔几分钟,她会丢下他靠岸一次。
他认输地将自己交付到她手中。
像一匹最野最烈的马被她骑着驯服,亲手把缰交到她手里,只做她一人侍臣。
畜力到最后,他最后一丝理智崩坏,发狠地一顿暴戾深纵。
向上而生的力量野蛮桀骜,仿佛顶天立地的巨柱,不由分说地耸入云霄。
“唔……”
她终于忍不住小声哭出声。
得到的是无声得过分的野犷回应。
空气渐渐变得稀薄。
温梨还来不及呼吸新鲜空气,男人又钳着她脸蛋吻上来,吻得很欲很凶。在痛苦与解脱之间徘徊,似乎只是为了获得那活命的氧气。
像两片不完美的拼图,找到了对的方向,严丝合缝的拼接在一起。
甜渍互渡。
近乎癫狂的状态下,他的吻技好到再一次刷新她的认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