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弟两人都是一条道走到黑的脾性。
让他帮谁好?手心手背都是肉。
“阿军,你觉得呢?”靳承江无可奈何,转而去问温季军,犹如春风拂面,“去你的武馆,大家坐下来商量怎么样?”
温季军嗤之以鼻,“恐怕要让大家失望了,我女儿命里犯靳,这辈子不可能嫁给姓靳的男人。”
“阿军,别说气话。”靳承江眉眼流露几分少有的赤诚,“梨梨毕竟是姑娘家,你忍心让她夹在兄弟中间,再次卷入流言蜚语吗?”
话落,温季军僵了僵,下意识望向温梨,“梨梨,你听明白了吗?明明你什么也没做,是他们兄弟俩不请自来又赖着不走,明明是弟弟用情不专,哥哥三心二意,到头来竟成了你的流言蜚语?你瞧瞧,靳家就没一个好东西!”
“就是!别信他们,正常人体内三分之二都是水,资本家体内三分之二都是坏心眼!”
一时间,青年们一个个拳头硬举起来,势要一起对抗恶势力。
温梨不敢看靳承江,从小就怕他,尤其不敢直视那双眼。
“靳远聿……”她埋着头嗫嚅,“该说的我们都说清楚了,就这样吧。”
就这样放过彼此吧。
再闹下去,她连苏城都待不下去了。
靳远聿余光落在她微红的鼻尖,眼神平静,又藏着点热烈。
“别怕,交给我。”
他言简意赅,修长手指捏出手机拨出一个号码,就像提前约定一般,响一声就挂了。
一刹那,轰隆声震耳欲聋。
一辆黑色机车带着破釜沉舟的气势,贯穿人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