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长大了,也次的认识,再看这样一幕,就像是火星子落入眼睛一般,一直痛入心扉,
他全程看得清清楚楚,靳可避免地压着女人娇软的身体,正曲线上。
占尽女人身上最性感的地方。
看着女人像乖兔一样被揉进偾张的肌肉里,我见犹怜,靳之行眸色深了几分,喉咙微痒,“哥,不如,我们坦诚地谈一次?”
“再说吧。”靳远聿瞥他一眼,冷淡道,“没见我忙着哄孩子?”
“……”
不得不说,他爸是懂计划生育的,提前六年给他生了这么个死对头大哥。
“阿聿,先放梨梨下来。”靳承江始终冷着脸,虽然只是提醒一句,压迫感却强得让人感到窒息。
“我的女人,我为什么要放下来?”靳远聿反问,像一只叼着肉的野狼,那双漆黑的眸溢出昭然若揭的野心和绝对的独占欲。
“这么多长辈和外人都在,你注意自己的身份!”
“身份?谁在乎?”靳远聿冷屑一笑,狂妄至极,“今晚谁也别想拦我!”
“阿聿!”靳承江捂住胸口。
“无妨,年轻人一时冲动难免感情用事。”盛老爷子假意相劝,脸上仍是带着笑,嘴角噙着几分看好戏的兴致盎然,“既然今晚人这么齐,不如我们找个地方讨论一下,到底谁更有资格娶梨梨小公主?”
听到“娶梨梨”三个字,靳之行眼眸划皆过一抹绚亮光彩。
靳承江看在眼里,无奈叹息。
造孽啊!
看来天要灭靳。
一个困不住,一个走不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