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是温梨小姐当着靳总的面说要来看你的,嘿嘿,没想到来得这么快。”
靳之行勾了勾唇,看了眼镜子,翘起的嘴角又抿成直线,“发型都没了,快点给我弄一下。”
“好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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隔壁休息室,盛乔玫被盛老爷子训得体无完肤。
“你自己都上梁不正,还好意思教育孩子?要不是你当年搅屎棍,非要让港媒那样报道温梨,把她逼上绝路,哪会酿成今日这样的局面?”
“我就阿行这么一个孙子,盛家几代人的努力和心血都压在他一棵独苗上,从现在开始,我不允许他再出现任何闪失,他喜欢谁,想追谁,你都不准说个不字,听明白了吗?”
盛乔玫低着头,一句也不敢顶嘴,“明白了。”
这些日子,她努力想要修复母子关系,却发现儿子已经给她判了死刑,她一步错,步步错,已经看不到希望,永无可能了。
盛老爷见她脸色憔悴不堪,语气也软下来,“最近你也累了,先回去休息吧,一会我亲自和温梨谈。”
“您要亲自和温梨谈?”盛乔玫莫名有点吃味,“爸,您也太抬举她了吧?她早就已经和靳远聿睡了……”
意识到自己的失语,她顿住,给自己找了个台阶,“算了,这事我不管了,只要阿行好好的,你们爱怎样怎样。”
“我们?”盛老爷子晃晃食指,冷冷一笑,每道皱纹都充满着老谋深算,“我可不会像靳承江那么蠢,对付几个乳臭未干的小孩哥,用不着来硬的,温梨从小被靳远聿惯着长大,吃软不吃硬,这回,我还得用老法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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彼时,靳远聿已经搂着温梨的腰走出电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