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梨脸上顶着两朵红云,浑身不自在,总觉得有无双眼睛隐在角落偷窥他们这对伪兄妹。
感觉到她的退缩,靳远聿放慢脚步,微挑眉梢看过来,“怎么?还是不敢见光?”
温梨嘴唇嗫嚅,“你是认真的吗?”
他看着她,目光深邃如海,说话的时候,薄红的唇如樱花绽开,“我以为,下午我已经表现得很明显了。”
猝不及防被提醒,温梨臊得无地自容。
整个下午,靳远聿也不再解释什么,他一向是个不怎么爱解释自证的人,当解释成本高于沉默的时候,他觉得不如付之行动。
他总能找准她情绪的来源,精准咬住她肉嘟嘟的命门,细致挑开,沿着血管游离。
在摄人心魂地楔入之前,先耐心送她上岸。
一遍又一遍吞噬她的呼吸,待她大脑宕机,短暂失忆之际,也是被吸到一滴不剩之时,什么倔强,什么冷漠,都将随着汁/水流干而消失湮灭,变得柔软又破碎。
把男人「少说多做」的优点发挥到淋漓尽致。
……
“嗯?”靳远聿抬手掐了掐她的脸,似笑非笑,正经又浪荡,“又馋了?”
“……。”
这个男人真的有毒。
高级私人病房就是安静舒适,一路走来,走廊上都没碰到一个人。
等到了病房门口的护士台,温梨脸上的热度才稍降下去,对靳远聿认真道,“至少不是这样的情况下,不是在医院…公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