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懒倦的声线压得极低,似是贴着她耳朵,撩人的后调憋着点坏劲儿,“系唔系挂住男朋友?瞓唔着?”(是不是想男朋友?睡不着?)
温梨感觉自己喉咙干哑得快要冒烟,肩膀微颤,手软得撑不住,只好把头埋进被子里。
“嗯……有啲,你呢?”
“你话(说)呢?”男人胸膛随着呼吸起起伏伏,一双瞳眸如烧过的琥珀,剔透炙润,“不如打视频?”
“不要。”
温梨羞臊地制止。
她不想让他知道自己这一刻脸有多红。
夜深人静,两人在车里未能尽兴的欲望此刻皆是无处遁形?
只是这样听着他的声音,温梨身体的记忆便被唤醒,躁动再次浮起,那种被他滚烫的体温完全贯穿的感觉,就好似被阵阵热浪卷绕着,拉扯着她酥酥软软的住下坠。
“那……”靳远聿故意拖长语调,“我要怎么监督宝宝涂药呢?”
温梨指节微缩,颤着声,“我洗完澡的时候…就、就涂好药了。”
“撒谎精。”他懒声道,“你都看不见,怎么涂?”
“……”
她确实没涂,一是看不见,想偷懒;二是在车上被靳远聿弄的去了两回,爽得血液倒流,每个细胞都是酥酥麻麻的,哪还会觉得痛。
温梨下意识咬住唇,微微喘气,嗓音发紧,“反正明天就好了。”
“明天我会亲自检查,如果妹妹仔还是肿的,你会被罚得更惨。”
“?”
妹妹仔不是她么???
难道一直以来,时常被他当着外人面,用宠溺的口吻轻唤的昵称,在他心里竟是另有暗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