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梨又气又臊,形容不出心中那股复杂的羞耻滋味,浑身像发烧一样,呼吸都显得困难。
“你这人真是……坏透了。”
“嗯,确实坏。”靳远聿自嘲着承认。
他不用看也知道,她现在含羞带嗔的样子有多娇媚,像是午夜的荼蘼,最引神明坠落。
眼神纯欲又风情,柔软指尖描绘他的唇型,接着往下……撩拨他的每个毛孔。
只是想象一下,他就差点缓不过来,微抬下颌,“乖,照我说的做,先找个镜子……”
“不要。”
“快点,不然哥哥现在就开车去找你,今晚我们谁也别想好好睡觉。”他眸色幽暗,不似说笑。
“……”
去,只好硬着头皮照做。
反正他也看不见,她这么说服自己。
“好了吗?”他轻问,喉结浮动,一边抬手去解自己的衬衫的扣子,指腹捏住,一颗一颗地轻解。
“好、好了。”女人轻嘤一声。
靳远聿呼吸夹住。
睁开眼睛,完全预判了她的一切想法,“现在开免提。”
,一步一步指引,“戴好一次性手套。”
“……”
温梨好想问他是不是学过医。
手却比脑更快地被他控制,完全不听使唤。
听到微弱声响,靳远聿指尖微勾,继续用那低磁性感的嗓音整蛊她,“镜子对好了吗?”
“嗯。”
温梨嚅喏一声,侧过身去,脑袋离手机远些,好耻感,“你能不能闭嘴…”
“不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