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惊深回国的时间并不长,可毕竟都是北安世家圈子里的,在场的少爷千金见过他的人却不少。谁都没有想到,那个明明在高座之上冷眼旁观的男人,会走到姜许身边,一副绝对护着的姿态。
“季,季总,你……”厉嘉然磕巴着,这会酒都醒了不少:“是姜许先砸的我,季家再怎么有权有势也不能不讲理吧?”
是谁先不讲理找打的?
季惊扬气笑了,偏头看了一眼季惊深,在得到允许后,一脚踹向他的腹部:“你都说有权有势了,不讲理怎么了?”
高脚杯被季惊深紧紧握着,男人的脸色实在是算不上好看,鲜少的冷沉着,墨色的黑眸晕不开任何一丝暖意。
他往前走了一步,厉嘉然便恐惧得后退了一步,眼神警惕而又害怕:“季总,我,我也没做什么,你怎么能……”
“我记得受邀嘉宾之中,没有厉三少爷。”季惊深淡淡地开口。
厉嘉然脸色一变。今天邀请的的确只有他哥和他姐,可他哥前段时间在逸安受了季惊深的气,这会自然是不愿意来这季家的。
偏偏他喜欢热闹,又想在这宴会之上好好嘚瑟一番,所以也跟着一起来了。
按理来说,多一个人少一个人其实都无关紧要,世家向来不在乎这种小事。可真要论起来,他这也算是不请自来。
“而姜小姐则是我季家邀请前来的客人,厉三少爷,有些话说出来之前,你最好过过脑子。”
“砰”。
酒杯落地,正正好砸在厉嘉然的皮鞋跟前。
液体迸溅,打湿了他的裤腿。
姜许定定地站在原地,陷入深深的沉默。直到肩头压下一件外套——
“姜小姐,你手上的伤需要现在处理。至于其他,季家会给你一个满意的结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