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口传来不小的骚动声。
季安棠看过去,
不是说不来的吗?
厅内的气氛依旧有些诡异。姜许和厉嘉然依旧是僵持不下,和门口嘈杂处形成了两个鲜明的对比。
季惊深一抬眼就能看到里面的场景。
姜许的左边衣角染上了大半的红酒,手指微微攥紧着。而她对面的两人更是狼狈不堪,裙子也毁得差不多。更别提,身旁站着的厉家三少爷此刻额头还带着伤。
剑拔弩张的,一方目光中心的几人,谁都没把注意力落在这边。
他抬腿走近,正好听到了这么一句——
“姜许,你爸妈要是知道自已舍命救下来的女儿长大了成这样,棺材板会不会压不住?”
克制的怒火又再次腾起,掌心处小碎片进了肉,疼痛让姜许清醒了几分,理智回笼之间,又被厉嘉然带起。她伸手抢过季惊扬手中的酒杯,正欲再次砸过去,却察觉到有温热的手强势地禁锢住了她的手腕。
不容置疑的,让她半点都动弹不得。
姜许回头看去,对上的是季惊深那双幽深的黑眸。
差点都忘了,今晚是季家做东。人家地盘上,主家的面子还是要给的。
心下涩然的情绪堵得难受,她的手松了几分力道,闷闷开口:“季惊深,你松手,我不会——”
“松手,你的手在流血。”季惊深低眸看着她,扣着的手缓缓松开,指腹顺着她的腕口往上。
握住了她手里的酒杯:“姜小姐是客人,我来代劳。”
话落,周围静声一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