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嘉然捂着头,其实并不算很痛。可能是酒精的作用太过于强大,疼痛微乎其微,可好胜的冲劲却愈发的上头。
姜许打了他?
一个靠着姜祁州狗仗人势的玩意罢了!
整个北安谁不知道她的那些破事,死了父母后私生活混乱,他哪一点说错了?!
“我他妈弄死你!”
厉嘉然低吼骂了一声,还没来得及按住她的肩膀,季惊扬便赶紧拉着姜许连连后退:“厉嘉然,你疯了?”
“谁疯了么,季惊扬,总不能姜许是你的姘头,你就包庇她吧。在场人可都看着了,她打了我!我这伤要去验的话,怎么也能让
“姜许你然又骂道:“姜祁州不在,你就靠季惊扬是吧?你说民江就算是没落了,但卖身讨好男人吧?”
话越来越过分。
,脸色冷了不少。
她不喜欢姜许,这是不争的事实。可同为女生,她半点都听不得这样的话。